2014年2月7日 星期五
【不負責任翻譯】英國軍犬成為塔利班俘虜
Afghan Taliban capture British military dog
塔利班組織最近釋出一段影片,表示他們在2013年12月英美聯合軍事行動襲擊塔利班的過程中,成功的俘虜了一隻英國軍犬。
從影片中我們可以看到他們從軍犬上搜出了GPS,小型攝影機,還有幾枚手榴彈與步槍。
塔利班組織表示,這是一次成功的反偷襲行動,他們將透過進一步的影片表達他們反對英美入侵的立場。
英國軍方表示,他們透過GPS以及攝影機成功的知道塔利班組織的陣營地點以及內部環境影像。
英國軍方進一步表示,這隻軍犬目前可能受到生命威脅,英美軍方目前正在秘密計劃下一步行動,營救這隻軍犬。
美國軍方表示,他們將派出訓練有素的軍犬來救出他們的同伴。
好萊塢表示他們願意投資拍攝營救行動紀錄片。而且表示這次紀錄片絕對沒有英國或是美國情報單位介入。
以上新聞,不負責任翻譯報導。
P.S.
這隻軍犬應該是美國籍。
軍犬被俘虜之前奮力反抗,用掉大部份身上的手榴彈與子彈,甚至一度與敵人近身肉搏,造成敵人不小的傷亡,但是寡不敵眾,依舊成為俘虜。
好萊塢此次電影名稱暫定為「亞狗出任務」。
英國軍方手上目前握有塔利班組織晚上Party的影片,據說不怎麼好看。
22K一直都是假議題呀!
年輕人,22K不是台灣的問題,是你的問題
這篇聳動標題的文章,其實某一部分點出了一些問題。
我很認同文章裡面所總結的:
最後一個不太認同,工作與結婚很類似沒錯,但是愛情不是只有鑽石,工作不是只有薪水。
愛情與婚姻都是要兩邊彼此互相珍惜體諒與生活的。
工作是要有共同夢想,one team one dream 一起打拼一起往前衝的,物以類聚,考驗的是大家的能力。
老婆老公是你自己選的,決定了就好好經營,
工作也是你自己選的,決定了就好好努力。
問題不是在於香蕉、仙桃與美猴王或是猴子之間的關係,
而是老闆的能力夠不夠,可以篩選出跟你一起打拼的夥伴。
還有我們的能力夠不夠,能夠與所有的夥伴,包括老闆,一起往前衝一起打拼。
台灣沒這麼糟糕,尤其是可能看到這些文章的年輕人,多點正面樂觀積極的動力還有行動力,謙虛的學習,還有獨立思考,一步步往前吧!
Blackie
這篇聳動標題的文章,其實某一部分點出了一些問題。
我很認同文章裡面所總結的:
一、雇主真正要買的是你的「產值」,而不是你的「時間」。請認真的思考這句話!
二、只在單一領域擁有單一技能的人,被淘汰的速度將遠超乎你想像!
三、所有領域的頂尖人士,都是從該領域的底層開始的,甚至他們原本根本不在這個領域!
四、求職跟求婚一樣,山盟海誓、舌燦蓮花已經沒有用了,鑽戒拿出來再說!
最後一個不太認同,工作與結婚很類似沒錯,但是愛情不是只有鑽石,工作不是只有薪水。
愛情與婚姻都是要兩邊彼此互相珍惜體諒與生活的。
工作是要有共同夢想,one team one dream 一起打拼一起往前衝的,物以類聚,考驗的是大家的能力。
老婆老公是你自己選的,決定了就好好經營,
工作也是你自己選的,決定了就好好努力。
問題不是在於香蕉、仙桃與美猴王或是猴子之間的關係,
而是老闆的能力夠不夠,可以篩選出跟你一起打拼的夥伴。
還有我們的能力夠不夠,能夠與所有的夥伴,包括老闆,一起往前衝一起打拼。
台灣沒這麼糟糕,尤其是可能看到這些文章的年輕人,多點正面樂觀積極的動力還有行動力,謙虛的學習,還有獨立思考,一步步往前吧!
Blackie
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
麥當勞裡的圍棋阿伯
兩個阿伯在麥當勞玩圍棋,把棋盤搬到桌上,把麥當勞當老人公園玩起圍棋。
另外一位阿伯在室內戴著墨鏡,不斷繞著桌子繞圈,應該繞了有二十圈。
我喝著玉米濃湯,繞圈圈戴著墨鏡的阿伯突然停下來問我「現在幾點?」
我照實回答。
繞圈圈戴著墨鏡的阿伯應該是太無聊要離開,跟正在下圍棋的兩人很大聲的寒暄說要走了,講了好幾次,身體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拖泥帶水」我心裡這樣想。
我可以感覺這些中年人的無聊,無所事事,還有台灣人的悲哀。
Blackie
2012年12月5日 星期三
大學生與教育部長
早上,拿著昨天很熱門的影片,給L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HNFlH7kfEs 清華大學陳為廷同學備詢時發言質問教長的過程真相)
L是我們的老闆,聽不懂中文,不會知道陳同學到底在說什麼,我們也刻意的沒有先說明情況。
L看到一半很疑惑地問我們,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大概的說這位同學是一位大學生,他正在跟我們的教育部長講話。
L很訝異的「哇嗚!」一聲,但是他也沒有馬上下評論,他問了那是在什麼場合,為什麼這位大學生會這麼生氣?手都舉起來好像要打人了。說完L還把手舉起來模仿陳同學的動作。
後來其實這個話題沒有繼續,我們亂聊到北韓、中國、日本、台灣、美國、澳洲等等的國際情勢,L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想。
我看了這個影片幾次,也看了另一段更清楚的影片幾次(http://youtu.be/tHA7QEgnTbY 陳為廷轟教長! 15分鐘完整交鋒過程)
從影片中可以看到,不管教育部長是演戲,還是真的是發自內心,至少他是願意不斷試著對談以及希望可以做些什麼事情對於社會有貢獻,或是解決問題。
我注意到,影片裡面圍著圍巾的輔大的沈老師的言談舉止其實就是一個榜樣。
把訴求清楚地講出來,溝通,交換意見,並且聆聽。理直,心平氣和。
學生的訴求與要表達的都沒錯,但是理直氣太壯的結果就是被膜糊焦點。
模糊焦點就是浪費時間與精神在不是原本的議題上。
如果企業開會像這樣,膜糊焦點的開會、討論事情,競爭力能高到哪裡去?
為什麼教育部長表達要「關心學生」卻引來白色恐怖的恐慌?操作過白色恐怖時代的人目前還在阿!同樣這些「因果」卻一樣要年輕人、學生來承擔。
的確有人必須要出來為了派出陣暴警察面對學生道歉。
的確有人必須要出來為了「關心學生」而造成「白色恐怖」恐慌而道歉。
的確有人必須要出來為學生的聲音與消息無法第一時間傳達到長官而道歉。
你會看到的是媒體內部長官認為可以吸引人的東西,裸體加屍體,聳動的標題,聳動的新聞,不見得正確的內容,錯字沒有校正,前後文不對的文章,甚至可能是從網路上抄來的文章。你會看到四五年前就已經在網路上流傳的影片。你會發現政治新聞超過百分之五十,任何議題可以扯上藍綠紅,所有的事情出錯都要總統下台負責。
這就是我們媒體最常做的事情。
沒有任何藉口,不對的事情就是不對,真相不能變成假象,反之亦然,假象不能成為真相。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要看,我就是屬於那20%不看新聞的人,雖然還是會透過各種方法收集資訊。但是那些80%只能透過電視、報紙得到新聞的人呢?他們是我們的爸媽,長官、長輩,他們就從來沒看過蔡先生承認收受中國金錢買新聞的這則新聞,他們就從來不知道蔡先生懸賞一百萬要找寫作反對他的人。所以他們也當然不會覺得壹蘋果被蔡先生買下來之後社會會有什麼改變。
雖然還沒有壹蘋果這個事件之前,台灣媒體已經早就爛到很多人不想看了,沒有國際觀,沒有正確性,不斷重復的新聞畫面,祇問政治、藍綠,抄襲,錯字...。空洞、貧乏、淺薄。
我們就像是沸水裡的青蛙,現在開始想要掙扎了。
來得及嗎?
我想來得及。
台灣還是非常好的,還是會有20%的人群可以不被這樣的媒體拘束而獲得消息,聲援社會上的弱勢。關心教育、環境、醫療、法律等等的議題。
我們可以自由自在地把影片傳到YouTube,讓真相自己說話。而不是只有讓媒體記者透過剪接來呈現。
我們可以透過Facebook, Twitter, Google+快速的轉送資訊給身旁的人,而不被媒體洗腦與拘束。
我們還是可以隨時走上街頭,抗議像是反對中資進入台灣媒體。
我們還是可以與教育部長對談,表達理念,交換意見與溝通。
在所有的行為中,都要有一個遠景,一個目標,我們的目標就是在台灣這個多元化的島上生活都能幸福快樂。
最後,面對著教育部長,多一點微笑,多一點心平氣和,你能夠面對面罵到他,他也依舊看著你聽你說,我覺得這樣的官員已經很少了。
因為我們主要要面對的不是教育部長,而是我們自己的未來。
L是我們的老闆,聽不懂中文,不會知道陳同學到底在說什麼,我們也刻意的沒有先說明情況。
L看到一半很疑惑地問我們,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大概的說這位同學是一位大學生,他正在跟我們的教育部長講話。
L很訝異的「哇嗚!」一聲,但是他也沒有馬上下評論,他問了那是在什麼場合,為什麼這位大學生會這麼生氣?手都舉起來好像要打人了。說完L還把手舉起來模仿陳同學的動作。
後來其實這個話題沒有繼續,我們亂聊到北韓、中國、日本、台灣、美國、澳洲等等的國際情勢,L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想。
我看了這個影片幾次,也看了另一段更清楚的影片幾次(http://youtu.be/tHA7QEgnTbY 陳為廷轟教長! 15分鐘完整交鋒過程)
從影片中可以看到,不管教育部長是演戲,還是真的是發自內心,至少他是願意不斷試著對談以及希望可以做些什麼事情對於社會有貢獻,或是解決問題。
我注意到,影片裡面圍著圍巾的輔大的沈老師的言談舉止其實就是一個榜樣。
把訴求清楚地講出來,溝通,交換意見,並且聆聽。理直,心平氣和。
學生的訴求與要表達的都沒錯,但是理直氣太壯的結果就是被膜糊焦點。
模糊焦點就是浪費時間與精神在不是原本的議題上。
如果企業開會像這樣,膜糊焦點的開會、討論事情,競爭力能高到哪裡去?
訴求
在政府機關前面集會抗議會來了一堆鎮暴警察,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有前因後果,這些「因」都不是學生種的,可是「果」卻都要年輕人、學生來承擔。為什麼教育部長表達要「關心學生」卻引來白色恐怖的恐慌?操作過白色恐怖時代的人目前還在阿!同樣這些「因果」卻一樣要年輕人、學生來承擔。
的確有人必須要出來為了派出陣暴警察面對學生道歉。
的確有人必須要出來為了「關心學生」而造成「白色恐怖」恐慌而道歉。
的確有人必須要出來為學生的聲音與消息無法第一時間傳達到長官而道歉。
最後回歸媒體議題
我不看台灣的報紙媒體很久了,如果在台灣,你只看電視、只看Yahoo新聞,你會看不到西藏又有人自焚,還有背後的原因,你會看不到以色列哈馬斯的戰火多激烈,你會看不到台東美麗灣的新聞,你會看不到清大學生與教育部長對話的真實影片。你會看到的是媒體內部長官認為可以吸引人的東西,裸體加屍體,聳動的標題,聳動的新聞,不見得正確的內容,錯字沒有校正,前後文不對的文章,甚至可能是從網路上抄來的文章。你會看到四五年前就已經在網路上流傳的影片。你會發現政治新聞超過百分之五十,任何議題可以扯上藍綠紅,所有的事情出錯都要總統下台負責。
這就是我們媒體最常做的事情。
沒有任何藉口,不對的事情就是不對,真相不能變成假象,反之亦然,假象不能成為真相。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要看,我就是屬於那20%不看新聞的人,雖然還是會透過各種方法收集資訊。但是那些80%只能透過電視、報紙得到新聞的人呢?他們是我們的爸媽,長官、長輩,他們就從來沒看過蔡先生承認收受中國金錢買新聞的這則新聞,他們就從來不知道蔡先生懸賞一百萬要找寫作反對他的人。所以他們也當然不會覺得壹蘋果被蔡先生買下來之後社會會有什麼改變。
雖然還沒有壹蘋果這個事件之前,台灣媒體已經早就爛到很多人不想看了,沒有國際觀,沒有正確性,不斷重復的新聞畫面,祇問政治、藍綠,抄襲,錯字...。空洞、貧乏、淺薄。
我們就像是沸水裡的青蛙,現在開始想要掙扎了。
來得及嗎?
我想來得及。
台灣還是非常好的,還是會有20%的人群可以不被這樣的媒體拘束而獲得消息,聲援社會上的弱勢。關心教育、環境、醫療、法律等等的議題。
我們可以自由自在地把影片傳到YouTube,讓真相自己說話。而不是只有讓媒體記者透過剪接來呈現。
我們可以透過Facebook, Twitter, Google+快速的轉送資訊給身旁的人,而不被媒體洗腦與拘束。
我們還是可以隨時走上街頭,抗議像是反對中資進入台灣媒體。
我們還是可以與教育部長對談,表達理念,交換意見與溝通。
在所有的行為中,都要有一個遠景,一個目標,我們的目標就是在台灣這個多元化的島上生活都能幸福快樂。
最後,面對著教育部長,多一點微笑,多一點心平氣和,你能夠面對面罵到他,他也依舊看著你聽你說,我覺得這樣的官員已經很少了。
因為我們主要要面對的不是教育部長,而是我們自己的未來。
2012年10月29日 星期一
在澳洲
在澳洲,
如果你是廚師,會泡咖啡,會煮義大利麵、三明治等等西式料理,薪水大概可以到時薪20-30左右。
如果你會開大山貓、挖土機,或是連結車,反正就是重機械,你有駕照,薪水大概可以到時薪50-100左右。
我講的都是澳幣,而且都需要有一個其實我不需要補充的重點:英文要能夠與別人溝通。
在澳洲,如果英文不是這麼好,而你找工作的管道只有背包客棧、Facebook,BBS這些中文資訊,還有華人仲介的話,很有可能,你只能在農場,做時薪7-13澳幣不等的工作,而且可能是黑工,而且可能還會被欠薪水(?)或是交了幾百塊的仲介費,還找不到工作。
在澳洲,你會發現商店雖然說五點關門,可是大家四點半就開始收拾,五點不到就下班了。老闆可能三點就不見了。
星期五的下午可能在公司裡你找不到員工或是老闆的,因為都開Party去了。
在澳洲,你會看到穿著螢光橘色或是螢光綠色背心的人,到處都有。這些人很受到澳洲人敬重。
他們可能是建築工人,可能是焊接工人,可能是卡車司機,可能是任何一個工廠的員工,他們是澳洲的勞工。澳洲政府規定勞工要穿著規定的螢光服裝,一來安全,二來可以輕易的辨識他們就是勞工階級。
他們的薪水不會比白領階級低,平均年薪至少七萬到八萬澳幣,在西澳,礦產興盛,礦工的年薪甚至高達十五、十六萬澳幣。
我還是要再次強調,澳洲人是非常尊敬這些穿著螢光背心的人。他們可能十五六歲從技職學校畢業之後就投入職場,開始領取薪水,磨練技術,二十歲,大約是進入職場四年,技術純熟、銀行存款也夠他們衣食無虞,他們可以經濟獨立,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老天,這時候他們才二十歲。
在火車上、公車上、公園裡,我們一樣可以看到低頭族,可是我發現,低頭看的不是只有手機、平板,有一半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西裝打領帶的上班族,或是穿著螢光背心褲子鞋子都是泥巴或是鐵屑的勞工,他們手上拿的是實體書。厚的、薄的、滿滿都是字的書。
台灣人有很多驕傲,每年的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物理競賽,台上站的常常都是台灣人。
全世界數學、物理競賽,得獎的都是亞洲人,每每都是台灣人。
台灣人唸書其實很厲害,國中、甚至國小學習的數學,可能是老外高中學習的。
台灣的大學錄取率不用我解釋,大家都知道大學生多到路上隨便撞到的都是,托二十年前的教改所賜(?)
可是台灣年輕人會這樣看書的有幾個?在捷運、火車、公車上低頭足看的手機、平板,不外乎Facebook、What's app、Line。而勞工朋友們呢?可能連手機、平板都買不起。
也許台灣的教育讓台灣的年輕人都不愛看書了。
來到澳洲一個月了,目前我踏遍了西澳Perth許多地方,平均每個禮拜行走超過一百公里的路程,平均一個禮拜拜訪了超過三百家公司,看到了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工廠、公司。
遇到了賽車手,遇到了實彈射擊場,跟許多人聊天,雖然都很短暫,可是很溫暖,有的送水,有的打氣,也遇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公司與員工,心中有許多感觸。
在這裡你會遇到巴基斯坦的年輕人與伊朗的年輕人一起跳舞。
在這裡你會遇到來自以色列的穆斯林年輕人而且名字還叫做奧薩瑪不小心吃到豬肉的好笑情景。
我的澳洲之旅還沒結束,我依舊相信物以類聚,我依舊要記得珍惜,並且感恩,我依舊要莫忘初衷。
繼續行走。
Blackie
如果你是廚師,會泡咖啡,會煮義大利麵、三明治等等西式料理,薪水大概可以到時薪20-30左右。
如果你會開大山貓、挖土機,或是連結車,反正就是重機械,你有駕照,薪水大概可以到時薪50-100左右。
我講的都是澳幣,而且都需要有一個其實我不需要補充的重點:英文要能夠與別人溝通。
在澳洲,如果英文不是這麼好,而你找工作的管道只有背包客棧、Facebook,BBS這些中文資訊,還有華人仲介的話,很有可能,你只能在農場,做時薪7-13澳幣不等的工作,而且可能是黑工,而且可能還會被欠薪水(?)或是交了幾百塊的仲介費,還找不到工作。
在澳洲,你會發現商店雖然說五點關門,可是大家四點半就開始收拾,五點不到就下班了。老闆可能三點就不見了。
星期五的下午可能在公司裡你找不到員工或是老闆的,因為都開Party去了。
在澳洲,你會看到穿著螢光橘色或是螢光綠色背心的人,到處都有。這些人很受到澳洲人敬重。
他們可能是建築工人,可能是焊接工人,可能是卡車司機,可能是任何一個工廠的員工,他們是澳洲的勞工。澳洲政府規定勞工要穿著規定的螢光服裝,一來安全,二來可以輕易的辨識他們就是勞工階級。
他們的薪水不會比白領階級低,平均年薪至少七萬到八萬澳幣,在西澳,礦產興盛,礦工的年薪甚至高達十五、十六萬澳幣。
我還是要再次強調,澳洲人是非常尊敬這些穿著螢光背心的人。他們可能十五六歲從技職學校畢業之後就投入職場,開始領取薪水,磨練技術,二十歲,大約是進入職場四年,技術純熟、銀行存款也夠他們衣食無虞,他們可以經濟獨立,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老天,這時候他們才二十歲。
在火車上、公車上、公園裡,我們一樣可以看到低頭族,可是我發現,低頭看的不是只有手機、平板,有一半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西裝打領帶的上班族,或是穿著螢光背心褲子鞋子都是泥巴或是鐵屑的勞工,他們手上拿的是實體書。厚的、薄的、滿滿都是字的書。
台灣人有很多驕傲,每年的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物理競賽,台上站的常常都是台灣人。
全世界數學、物理競賽,得獎的都是亞洲人,每每都是台灣人。
台灣人唸書其實很厲害,國中、甚至國小學習的數學,可能是老外高中學習的。
台灣的大學錄取率不用我解釋,大家都知道大學生多到路上隨便撞到的都是,托二十年前的教改所賜(?)
可是台灣年輕人會這樣看書的有幾個?在捷運、火車、公車上低頭足看的手機、平板,不外乎Facebook、What's app、Line。而勞工朋友們呢?可能連手機、平板都買不起。
也許台灣的教育讓台灣的年輕人都不愛看書了。
來到澳洲一個月了,目前我踏遍了西澳Perth許多地方,平均每個禮拜行走超過一百公里的路程,平均一個禮拜拜訪了超過三百家公司,看到了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工廠、公司。
遇到了賽車手,遇到了實彈射擊場,跟許多人聊天,雖然都很短暫,可是很溫暖,有的送水,有的打氣,也遇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公司與員工,心中有許多感觸。
在這裡你會遇到巴基斯坦的年輕人與伊朗的年輕人一起跳舞。
在這裡你會遇到來自以色列的穆斯林年輕人而且名字還叫做奧薩瑪不小心吃到豬肉的好笑情景。
我的澳洲之旅還沒結束,我依舊相信物以類聚,我依舊要記得珍惜,並且感恩,我依舊要莫忘初衷。
繼續行走。
Blackie
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House Keeping Boy
看馬世芳都幾歲了還在書寫高中時的「青少年的荒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都幾歲了其實過去的那些日子還隱隱約約地在心底作祟。
國中、高中、大學、研究所好像都有好多故事可以說可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在寫這篇文章的同時,打開Youtube Disco,輸入「the who」,跳出的第一首歌是 The Who - Baba O'riley,與「青少年的荒原」不謀而合。
好像到最後,書寫只剩下一種自我表述,然後什麼都不是了。
這種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的感覺,不過是因為人類如此渺小,我們可以透過文字、音樂、圖像來表達內心,圖的是?最終只是尋求發洩?
就像其實對於家的渴望,就像其實對於過去的懷舊,就像第一次感覺到的溫暖。
繼續走吧,繼續走吧,前方就算沒有目的,但是繼續走,就會到了,沒有什麼是停下來的。
到最後,所有的事務,當初原本認為的複雜,都簡單的要死了。
國中、高中、大學、研究所好像都有好多故事可以說可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在寫這篇文章的同時,打開Youtube Disco,輸入「the who」,跳出的第一首歌是 The Who - Baba O'riley,與「青少年的荒原」不謀而合。
好像到最後,書寫只剩下一種自我表述,然後什麼都不是了。
這種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的感覺,不過是因為人類如此渺小,我們可以透過文字、音樂、圖像來表達內心,圖的是?最終只是尋求發洩?
就像其實對於家的渴望,就像其實對於過去的懷舊,就像第一次感覺到的溫暖。
繼續走吧,繼續走吧,前方就算沒有目的,但是繼續走,就會到了,沒有什麼是停下來的。
到最後,所有的事務,當初原本認為的複雜,都簡單的要死了。
2011年10月2日 星期日
挑戰極限
我要飛,飛的老高,就像那些飛機還有摩托車一樣。
我知道有所限制,我知道有風險,我知道極度危險,甚至怕痛,但是為了夢想,這些都值得。
我老是說「沒有什麼是會後悔的事情,只有不做會後悔的事情。」
反過來想,我為了什麼?沒有為什麼。
就像我到底在思念什麼?思念哪些過去?思念哪些人?
我知道代價是什麼,我必須付出時間,我必須犧牲睡眠,我必須捨棄許多。
我知道我必須練習,為了那一瞬間的飛翔,我付出了太多的代價。
值得嘛?
沒什麼是會後悔的,就像「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以後就不會做了。」這樣的老生常談。
這些什麼都不是,但是是我必須。
這樣的論點會一直出現,就像「莫忘初衷」一樣。
我的腦袋居然需要我自己不斷的把自己洗腦,才能記得這些。
--
洗腦跟洗澡一樣了?!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旅行
旅行
我看著每個人的眼睛,充滿好奇,想了解那些身形舞影背後的深厚,他們總是沈默(其實沈默的是我),旅行,過客,轉身,放手,繼續步行,無外乎就是這樣,於是我突然了解,過去曾經如此在意離別前的藍色與灰色,現在成為珍貴的收藏品,就像是收藏很小的東西一樣,旁人看到心裡想著「把這留著幹嘛?又沒啥用。」可是他們不會對你說,你懂,卻固執的要把那些留下,雖然別人問你那很重要嘛?你嘴巴說「不會啦,那個丟掉也可以」的時候,你了解要是真把這些都丟了,你會焦慮、會沒來由的憤怒,會認為天空灰灰,連陽光都顯得刺眼。
電影
我在旅行的時候看電影。沒有帶相機,因為一連串的巧合。
畫面與事物記在腦袋裡就好(此時總要撫著胸前,那是心的位置),沒有相機,我卻帶了電腦,沈甸甸的,拖著旅行。
好像很浪費時間,還有體力,不過有何不可?這裡是慢活的城市,雖然街上的機車與汽車都開得飛快。
我總愛把電影情節與現實的巧合勾聯在一塊,失戀的時候,巴黎我愛你上映,找不到心中的目標,當幸福來敲門就來敲門,每個電影的片段都可以讓你訝異:「對!原來就是這樣,怎麼跟我這麼像」之類,就像沒有耳朵的兔子,那會心的一笑,於是你都懂,了解了。
只是又忘了,畢竟要記住的東西好多,想要訴說的也很多,前前後後要壓縮成故事包裹的時候,記憶的碎片好像吃奶油酥餅時外面脫落的片段不斷掉落,總覺得好不完整,可惜我的心底沒有接著那樣片段的盤子,只能眼睜睜讓這些片段掉落在黑暗中。
偶爾會從黑暗中浮現,有機會我會趕緊撈起。
一如「當你有被光明或是被黑暗包圍的經驗,完全沒有一點黑或是一點光的時候,你突然了解光明與黑暗是可以分開存在的」這樣無厘頭的想念,要是沒有記錄下來,肯定就要掉落在黑暗之中。「把這丟了有關係嘛?」我看出你的疑惑。「沒關係阿。」我一定這樣回答,只是我知道,丟了,心底會開始焦慮,如此不重要的小東西,總是要收在盒子裡,再丟掉的。
出發
不用準備什麼,就這樣走著,沒什麼目的地,但也不會忘了初衷。
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在高雄的日子
記得我有向你說過在高雄的故事嘛?
第一個清晨,望見許久未的朝霞,海平面旁看到的與海拔兩千七百公尺看到的一樣美麗。
旁邊直升機起起落落,聲響令人興奮。
就這樣不斷重複。
我們總是習慣重複的,從最早母親肚子裡對心跳聲的習慣,循環而溫暖。
重複的幾個字句,凡是都是最好的安排,要珍惜,要感恩,要積極,要正面樂觀,要…
第一個晚上,不到三分鐘,我便沈沈睡去,頂著光頭,就算滿身汗,依舊微微的打呼。
醒來,不過才半夜兩三點,時光既慢且長,卻又如此迅速的消逝。就這樣矛盾困頓的過了一個多月。
有趣的人事物很多,這是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得到這景象。我珍惜且感恩,在這些日子,不斷重複的日子,與句子。
然後書寫予你,予我自己。
2009年8月24日 星期一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船到橋頭自然直
時間上,空間上,知識上,彷彿一切都安排好,而我也放輕鬆的投身在時間與空間的漂流縫隙中,載浮載沈往前行。
也許這樣反而是最快的速度向前行。
不用著急,雖然心底還是急的,但我知道,也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時間都剛好,有一點鬆,有一點緊…就這麼剛好的上了車,下了車,銜接到下一個旅站,就這麼剛好的遇到,就這麼剛好的微笑、招呼,還有那些氛圍、環境,就這麼剛好的聽到了那些歌,就這麼剛好的看到了那些照片,就這麼剛好的讀了那些文字,如果早一點,晚一點,我都將錯過。
就算也就這麼剛好,錯過了許多。(我根本不知道的)不過正因為我不知道,(但我深信他們都存在著)所以也沒有這麼惆悵了。
你知道的
如果旅程是為了療傷,那就還是一隻不斷追著自己尾巴跑的小狗或是小貓。不過這有什麼意思呢?還是有意思的,畢竟也是有人愛看這樣的逗趣景象。
追著尾巴跑,偶爾就好。
一隻慵懶不動的貓,與偶爾會追著自己尾巴玩得貓,兩者有何不可?
旅行
超過四十八小時的旅程,關於城市的對話,關於過往的記憶,關於…沈默與喧囂。
無論用什麼姿態行走,就像傍晚的霞,一下子就過了,無論記憶有無,終究是要消逝的。
回眸,要記得些什麼嘛?
就這麼剛好的,聽到了那曲子;就這麼剛好的,望見了那些眼神;就這麼剛好的,記得了些許景色;而這些,就這麼剛好的,輕輕的消逝了。
還是要記憶,記憶賦予了所以相關的文字景象聲響人事物存在的意義,就算沒有記錄可是他們依舊存在。
2009年8月3日 星期一
何時夏末
夏。More
回首的過程已經不再腥羶與激情豪邁,轉而平淡驀然的深藍。
不過是三五流年歲月,卻已經人事全非。
夢想建構在未乾的杯底與殘存的那些油漬,酒水,還有沒有回頭的背影…
金色三麥
不過就是飲而樂,品味然後繼續行走百里。
那些哈喝玩笑與燃燒的火,談不上崇高與夢想未來…
夏末來臨,氣溫依舊,而行走的氣味隨著大雨打散了。
想來昨夜的神情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月末
結束是另一個開始。「17 again」裡面說得很好,年輕的時候遇到一些事情總是覺得世界末日到了。歲月過後,默然回頭,一切流付笑談中,雖然想來昨夜的神情還是難掩情緒。
在手心寫上「莫忘初衷」,拳頭緊握著前進,行走的姿勢隱含些許寂落與獨傲。
千百種滋味在飲中流轉為歌。
旅行的速度
你什麼都沒問。而我也習慣了靜默。
流逝的風景甚至無法成為生活紀錄的依據,只能憑藉口袋裡被手汗浸濕的車票,還有行走間擦撞的痕跡。
背著吉他,小小地,輕輕地,我用六十又四分之一秒的速度,帶著無聲的耳機旅行,從島的一端到另一端。
四條黑影
我問坐在地下道裡的小丑「怎麼了,為什麼哭泣?」
他把豆大的眼淚抹在衣領上,妝粉混濁的暈散,「我連哭泣都成了表演」
我笑了,心底。然後與他一起坐在地下道的階梯上掉淚。
那年夏天,我只記得那雙眼睛上下濃厚的眼影,來不及留下些許紀錄。那是夕陽消逝前方遮蔽的雲彩,輕輕地,挑挑的,勾著。
走在紛擾的人群中,什麼也不是。
落日與夕陽不過一線之隔
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
紀念一二
近日太多事,十之八九,總盼望要有些一二。
伊朗的內亂,令人怵目驚心。
我們沒辦法做些什麼,依舊的談笑,依舊的食飲,依舊的忙碌轉圈生活。
但是總盼望大夥心底有底,我們不是犬儒,我們關心,我們沒有忘記,每每盼望的最後一槍總不是絕響,所以我們總是要有隨時站起的準備,隨時怒吼的能量?
抑或真的都沉浸在網路與聲色犬馬當中了?
無論如何力抗重複的歷史巨輪,結合「懂得越多越謙遜」:當看到越多,身受更多的時候,難不保有無力感。
但更有的是(也不得不的是)那更多的感動與和平的力量。也許是一抹微笑也罷。…五十萬個微笑的能量已經可以摧毀太多邪惡。
旋律再度響起
「一顆流彈打中我胸膛
剎那間往事湧在我心上
哦哦,最後一槍…」
MJ二十年前的演唱會,已經讓千萬人爆炸。
那白色的巨神兵影像原來早就已經烙印在多少年歲多少倉華的心目中。
爆炸的音樂已經不少,震撼心靈的時光過往百年依舊醇厚。
五千人、一萬人、十萬人、三十萬人、兩千萬人、一億兩千萬人,串起多少寂寞孤獨的流連徘徊靈魂,聚集多少搖擺振動的草泥與土塵,看似沒有搖擺的歷史軌跡,早就悄悄預言了下個節慶的歡騰。
我們都已經如癡如醉,醉倒在百年醇厚。
為什麼總是微笑著掉淚最美?
需要改變?如果美好的歷史值得如此重複?
月球漫步,四十五度角,俄羅斯Carmina Burana的那些悸動暈眩爆炸華麗花火吶喊與淚水汗水,終究動擾不止數個百年。
我想MJ延續了從Elvis Presley(貓王)1950年代開啟眾多少男少女歇斯底里對搖滾的渴求之後,Beatles、Bob Dylan,Rolling Stone,Jimi…一個又一個樂團或是個人在六零年代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數千萬個耳朵與心靈,我想那時候的人們與現在的我們都是幸福的。那時候的人們可以從無到有,現在的我們可以一次把累積五十年的能量沈浸染沫。
PS.Carmina Buran(布蘭詩歌)是MJ的紀錄影像的序的配樂,短短兩百秒把MJ全世界巡迴演唱的精華感動與紀錄交織,真正是史詩。也許一如Carmina Buran的歌詞,充滿酒水與奢侈生活,不過盡沒的只是肉體鉛華,其他所有到底都存在並且流傳了。
Neda, MJ.
Neda
伊朗的內亂,令人怵目驚心。
我們沒辦法做些什麼,依舊的談笑,依舊的食飲,依舊的忙碌轉圈生活。
但是總盼望大夥心底有底,我們不是犬儒,我們關心,我們沒有忘記,每每盼望的最後一槍總不是絕響,所以我們總是要有隨時站起的準備,隨時怒吼的能量?
抑或真的都沉浸在網路與聲色犬馬當中了?
無論如何力抗重複的歷史巨輪,結合「懂得越多越謙遜」:當看到越多,身受更多的時候,難不保有無力感。
但更有的是(也不得不的是)那更多的感動與和平的力量。也許是一抹微笑也罷。…五十萬個微笑的能量已經可以摧毀太多邪惡。
旋律再度響起
「一顆流彈打中我胸膛
剎那間往事湧在我心上
哦哦,最後一槍…」
MJ
清晨六時的簡訊,以為是夢。
最近是夢是真已經越來越難分辨,多希望成真的,總是黃粱一夢。多希望是夢的,卻已真確的定局。
MJ二十年前的演唱會,已經讓千萬人爆炸。
那白色的巨神兵影像原來早就已經烙印在多少年歲多少倉華的心目中。
爆炸的音樂已經不少,震撼心靈的時光過往百年依舊醇厚。
五千人、一萬人、十萬人、三十萬人、兩千萬人、一億兩千萬人,串起多少寂寞孤獨的流連徘徊靈魂,聚集多少搖擺振動的草泥與土塵,看似沒有搖擺的歷史軌跡,早就悄悄預言了下個節慶的歡騰。
我們都已經如癡如醉,醉倒在百年醇厚。
為什麼總是微笑著掉淚最美?
需要改變?如果美好的歷史值得如此重複?
月球漫步,四十五度角,俄羅斯Carmina Burana的那些悸動暈眩爆炸華麗花火吶喊與淚水汗水,終究動擾不止數個百年。
我想MJ延續了從Elvis Presley(貓王)1950年代開啟眾多少男少女歇斯底里對搖滾的渴求之後,Beatles、Bob Dylan,Rolling Stone,Jimi…一個又一個樂團或是個人在六零年代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數千萬個耳朵與心靈,我想那時候的人們與現在的我們都是幸福的。那時候的人們可以從無到有,現在的我們可以一次把累積五十年的能量沈浸染沫。
PS.Carmina Buran(布蘭詩歌)是MJ的紀錄影像的序的配樂,短短兩百秒把MJ全世界巡迴演唱的精華感動與紀錄交織,真正是史詩。也許一如Carmina Buran的歌詞,充滿酒水與奢侈生活,不過盡沒的只是肉體鉛華,其他所有到底都存在並且流傳了。
Neda, MJ.
Rest In Peace.
Your voice will never die.
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
大雨的氣味
些許的太多矛盾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走路的速度總是很快,與心跳成正比。
不管是運動、行走的速度,喜愛的體育頻道,開始都與速度有關。
因為除了肉體,我的一切都已經前進的太緩慢。
致 愛情
相忘於江湖,相忘於海天,相忘於星野陽月間,可我們世人,真能忘?我們有記憶盒子,有藏在心底層的意識,就連自己都會忽略難察覺的 塵封灰黃影像或是斷影殘格。
縱使如此,斷影殘格的必要,讓我們能夠悠遊自在的生活在自己的天地,你可以看山忘山戲水忘水,也可以依偎山林間,也可以身在楚中思念周尤,無論如何,這是一個自由的社會,因此有無限的可能。這更顯得相忘於江湖 只是一座橋樑,讓渡孤獨要爆炸的人 們,從彼岸之江到此岸之湖。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走路的速度總是很快,與心跳成正比。
不管是運動、行走的速度,喜愛的體育頻道,開始都與速度有關。
因為除了肉體,我的一切都已經前進的太緩慢。
致 愛情
相忘於江湖,相忘於海天,相忘於星野陽月間,可我們世人,真能忘?我們有記憶盒子,有藏在心底層的意識,就連自己都會忽略難察覺的 塵封灰黃影像或是斷影殘格。
縱使如此,斷影殘格的必要,讓我們能夠悠遊自在的生活在自己的天地,你可以看山忘山戲水忘水,也可以依偎山林間,也可以身在楚中思念周尤,無論如何,這是一個自由的社會,因此有無限的可能。這更顯得相忘於江湖 只是一座橋樑,讓渡孤獨要爆炸的人 們,從彼岸之江到此岸之湖。
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
大雷雨
雷
那雷大到,我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得到閃光在我眼前。
不斷的閃電,就像是無聲的戰爭,在天邊的雲層裡,不斷的砲火轟炸,閃光四射。
有些事情,沒有親身體驗,是無法感覺的。
那無法用文字、影像、聲音來描述。
那是無法授與的課程,那是必須親自體驗的課程。
我會記得那些霧氣、冷,大雨、雷,還有往前進的速度,往後退的風景。一切黑暗的風景。
十五個小時,三十公升的旅程。
要說一聲,快樂!
ps.
喜歡國光號的座位,因為裡面很像是飛機座椅,尤其是座位上方的置物箱,就跟飛機的一樣,那種白色掀蓋式的置物箱。
我喜歡坐飛機,不過機會太少了。能夠坐飛機座椅的客運,就很幸福,很夠了。
我也喜歡他的引擎聲音,跟國外的飛狗巴士的引擎聲音一樣,進檔、拉轉速,完全就跟公車的粗糙不一樣。那是很細膩細緻的前進方式。
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你知道你是誰嘛?
「你夠努力嘛?」你這樣問我。
「你覺得呢?」我反問,我感覺話裡的意思已經代表了很多。
「不夠。」如果我是你,我也許也會這樣回答。但是我的意思是「你已經很努力了,你做了很多,不過還可以繼續。」
我沒有這樣說,你也沒有。
不過,我知道意思,這已經足夠。
從你的眼裡。
以前,我都以為巴奈是男生,沒有好好的去聽她的歌,沒有好好的面對她的音樂。
剛聽到泥娃娃的時候,覺得整張專輯都好悲傷,那種甚至無法爆炸的悲傷,爆炸還有能量,巴奈的能量太大,已經不適用爆炸形容。
那是水,那是不斷的水,水能斷石,能穿岩,那是原始的力量。最原始的能源,沒有太多介質可以傳遞,很純粹的,一開始你以為感受不到震波,可是當你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
如果你知道你要坐的下一班機會墜機,你會上機嘛?
如果你知道你等等騎摩托車會失控,你還會義無反顧的催油門前進嘛?
如果你知道你的下一瓶飲料有毒,你還會一飲而盡嘛?
如果你知道打開門之後會有人拿著槍對你連開五槍,你還會坦蕩蕩的開門走出去嘛?
如果你知道吃完晚餐你將走到人生盡頭,你會帶著何種表情?你會如何面對餐桌上的其他人?
如果你都知道未來,你都知道你將遭遇的痛苦、折磨,如此漫長而且嚴峻,你會如何作想,如何面對,你會微笑?還是皺眉?還是絕望?還是仍抱有希望?
我不知道未來,但我抱有希望。
無論如何,不斷前進。沒有什麼是痛苦的,過去的已經消逝,消逝的無論如何都是美。
過去的許多故事,可以告訴我們許多未來,而這些未來都是過去了,在將來。
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
弦
換弦
今天幫我的吉他換弦。
第一次沒經驗,居然可以把第五弦轉斷,因為沒有預留空間就轉弦。
第二次,換好了,不過調音的時候,把第一弦也弄斷了。
就這樣,白白兩包弦泡湯。
11的弦不錯,下次可能考慮換11的弦。(第三包弦是買10的。)
搞不好以後用12的弦?
台中要買弦不方便,要跑很遠,學校附近的不便宜,商家大約是買一包賺一包。
好不容易
晚上弟來,給了我許多寶貴的經驗。
弦很長,總是露出許多,有一個方法可以不用剪弦:拿一個十元硬幣,用力沿著弦一拉,啪!弦就會捲成一團。不過因此弟的手也受傷,血瞬間染紅整個拇指,還有弦。
面無表情,其實這沒什麼。
我感覺的到那時的氛圍就是這樣。
老實說,我也覺得痛,但我也感覺到,是男人就不怕這些,我的過去沒這麼man我承認,下次類似的事件我就會:「這又沒什麼」,不過我心底知道我沒辦法就這樣把拇指刺了一個洞。
我總是太想要保護我自己…,而忽略了保護別人。
為了小事情,看似沒有犧牲,可失去了更多。
Be a man, everything is nothing.
後記:
換完弦,感覺很好。
下次會自己換了。
感謝弟、賣弦的,還有賣轉弦器的。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時間練習
清晨六點五十分,我已經準備要出發。因為我知道最好的出發時間不用太早但也不能太晚,太早出發不見得可以早到,而且我會犧牲在家做事的時間,太晚出發絕對遲到,最晚不能超過六點五十五分走出家門,因為我大約要花五分鐘才能走到車子那,大約真正將車子開始啟動出發約莫是七點零五分,不能太晚,不然一定會很趕。
路線都一定,因為這是離公司最短的距離,先繞過一個小圓環,這條路平時沒有什麼人走,但是繞過圓環之後是大路,不過我不擔心,因為路的兩旁再過去各一個街口會有紅燈,紅燈會把車子牽制在兩端,我頂多等一分鐘,一定就不會有太多車,我可以橫越這條大路,鑽入另一條小路,這小路雖小,但沒有紅綠燈,車也沒有大路多,我知道我會比較快,重點是,因為沒有紅綠燈,所以我可以咨意的左右轉,過馬路,不怕闖紅燈、紅燈左轉被照相。
小路走到底左轉,接到大道路後,我會馬上遇到一個紅綠燈,如果從小路底剛左轉,大道路底的那個紅綠燈是綠燈的話,那麼可以在通往大道路底的紅綠燈路上中間一個巷子右轉,因為這時右轉後又左轉的下一個路口將在我抵達的時候,變成綠燈,剛好可以右轉,接上直接從大道路底紅綠燈右轉的道路;如果從小路底剛左轉的眼前那個紅綠燈是紅燈的話,那我可以稍微放慢速度,因為在我抵達紅燈底下之前五秒,他大約就會變成綠燈了,剛好可以右轉。
同樣都右轉,之後,就是一連串的綠燈,我不能太慢,當然也不能超速,要維持著五十多的速度,絕不能到五十九,因為隨時可能因為太急太多油門被照相,(六十會被照相),這樣我就可以一路連過五個綠燈,第六個一定過不了,因為大約走到第三個綠燈的時候,第六綠燈就已經變成黃燈了。如果我的速度太慢,就會卡在第五個。這第六個紅燈要等一分鐘,一分鐘之後,依舊維持速度,我又可以再過四個綠燈,過了四個綠燈後,雖然有第五個,但是這個一定趕不上,所以我在中途就要先右轉,然後再左轉,這是沒有紅綠燈的,不用等,而且轉過去之後,接的就會是另一個綠燈。我可以理直氣壯的右轉,右轉就要看運氣了,這裡車子多,也許是紅燈也許是綠燈,如果是綠燈,那就要維持速度,過了之後會有一個約莫五百公尺就又另一個綠燈,我可以順勢左轉,如果是紅燈,那就慢慢來,因為之後也一定是綠燈,我依舊可以左轉,左轉之後第一個巷子要右轉,因為那邊沒有紅綠燈,然後馬上左轉,就可以一路到公司前的巷子了,這邊通常都是綠燈,依舊維持速度,就都不用停紅燈了。
七點二十七分或是二十八分三十秒,我已經停好車,把卡刷了。誤差就是等的那幾個紅綠燈。
如果塞車怎麼辦?無所謂,我騎摩托車。
這就是一次時間最短距離練習。
(第一次到公司,花了我四十五分鐘,經過研究之後,不用半小時就可以到了)
路線都一定,因為這是離公司最短的距離,先繞過一個小圓環,這條路平時沒有什麼人走,但是繞過圓環之後是大路,不過我不擔心,因為路的兩旁再過去各一個街口會有紅燈,紅燈會把車子牽制在兩端,我頂多等一分鐘,一定就不會有太多車,我可以橫越這條大路,鑽入另一條小路,這小路雖小,但沒有紅綠燈,車也沒有大路多,我知道我會比較快,重點是,因為沒有紅綠燈,所以我可以咨意的左右轉,過馬路,不怕闖紅燈、紅燈左轉被照相。
小路走到底左轉,接到大道路後,我會馬上遇到一個紅綠燈,如果從小路底剛左轉,大道路底的那個紅綠燈是綠燈的話,那麼可以在通往大道路底的紅綠燈路上中間一個巷子右轉,因為這時右轉後又左轉的下一個路口將在我抵達的時候,變成綠燈,剛好可以右轉,接上直接從大道路底紅綠燈右轉的道路;如果從小路底剛左轉的眼前那個紅綠燈是紅燈的話,那我可以稍微放慢速度,因為在我抵達紅燈底下之前五秒,他大約就會變成綠燈了,剛好可以右轉。
同樣都右轉,之後,就是一連串的綠燈,我不能太慢,當然也不能超速,要維持著五十多的速度,絕不能到五十九,因為隨時可能因為太急太多油門被照相,(六十會被照相),這樣我就可以一路連過五個綠燈,第六個一定過不了,因為大約走到第三個綠燈的時候,第六綠燈就已經變成黃燈了。如果我的速度太慢,就會卡在第五個。這第六個紅燈要等一分鐘,一分鐘之後,依舊維持速度,我又可以再過四個綠燈,過了四個綠燈後,雖然有第五個,但是這個一定趕不上,所以我在中途就要先右轉,然後再左轉,這是沒有紅綠燈的,不用等,而且轉過去之後,接的就會是另一個綠燈。我可以理直氣壯的右轉,右轉就要看運氣了,這裡車子多,也許是紅燈也許是綠燈,如果是綠燈,那就要維持速度,過了之後會有一個約莫五百公尺就又另一個綠燈,我可以順勢左轉,如果是紅燈,那就慢慢來,因為之後也一定是綠燈,我依舊可以左轉,左轉之後第一個巷子要右轉,因為那邊沒有紅綠燈,然後馬上左轉,就可以一路到公司前的巷子了,這邊通常都是綠燈,依舊維持速度,就都不用停紅燈了。
七點二十七分或是二十八分三十秒,我已經停好車,把卡刷了。誤差就是等的那幾個紅綠燈。
如果塞車怎麼辦?無所謂,我騎摩托車。
這就是一次時間最短距離練習。
(第一次到公司,花了我四十五分鐘,經過研究之後,不用半小時就可以到了)
2009年5月19日 星期二
不夠
天空的湛藍帶著些許灰濛。那是快要殘破的跡象,還是殘破過後復原的過程?
我的旅程只是遠方聽不見的遙遠故事,看著「孤獨是人生必備的過程」如此理直氣壯的宣言,我把苦澀隱藏起來,笑了一下。
突然,感覺我什麼都不夠…
我還有好多不夠。
不夠帥,吉他不夠好,文筆不夠好,反應不夠快,體力不夠,運動神經不夠,不夠溫柔,履歷不夠好,聽的音樂不夠多,看得電影不夠,讀得書不夠,電腦懂得不夠,不夠貼心,經濟能力不夠,積極度不夠,行動力不夠。英文不夠好,專業不夠,表達能力不夠,經驗不夠,旅行不夠…
自信心就像倒立的沙漏,解除了形而上上方的所有空間枷鎖。那是會讓人窒息的緊身枷鎖。
沙漏下方透不過氣,壓死。
什麼都不夠。但是努力要夠,珍惜要夠,知足要夠,快樂要夠,樂觀要夠,開心要夠,健康要夠。
黑暗中露出的雪白,那螢火,那星光,隱隱引發副作用。
副作用
慘白的雙手無法掩飾顫抖的心
交雜喜悅;驚恐;如獲至寶。
我不怕失去,但害怕未能珍惜。
再多的言語只會弄的網更黏稠,黏稠到只想放棄。
如同快速擦過池底的豚,心擦過底,那擱淺的念頭。
我極力要忘記,忘記當初已知我會永遠記得的
海沙碎花,以及覆蓋雙手上的細紋。
忘了雙手,卻忘不了細紋。
記了那海,卻忘了那擱淺的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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